他说着举起了自己的手臂,轻的拍了一下:“我把手给你,你会怎么做?能牵着而已,可我的妻子,我的爱人会是另外一种方式。”
苏悦儿闻言自觉的过去抱着了夜白的胳膊,一如往昔的那般的挂着,蹭着,靠着。
“你总叫我陛下,你总对我恭敬有加,可我一直都觉得哪里不对,空落落的。直到她来到了我的身边!”夜白说着伸手抚摸了苏悦儿的发:
“她不会与我疏离,永远的自然亲近,不卑不亢。她知道我的一切习惯,更知道我的身体,我的血液熟悉着她,眷恋着她……所以,我知道她才是真的,而你是假的……”!$*!
“你,你不是想起了她?”龙萌舒一下醒悟了过来。
“我只记得和她在一起的星星点点,不过……”夜白把唇印在了苏悦儿的额头上:
“过去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因为,我再度爱上了她,无可救药的迷恋着,不管她是白灵医,还是一个其貌不扬的女人,都会让我心悸,都会让我夜不能寐,都会让我爱的全身充满力量与幸福……”
“嘭”龙萌舒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直接跌坐在地,如同瘫了似的不再言语一词。
她还能言语什么呢?
做了这么多,可居然还阻挡不了他们的再次相爱,她这是失败的有多么彻底!
“龙萌舒,现在告诉我,你在迦楼境地做了什么?”此时夜白的问话明明就在她耳膜里转,可是她都无心应对,就傻傻的那么呆坐着,如同被这个现实极大的魂碎掉了似的。
苏悦儿轻轻拽了一下夜白的胳膊,随即摇了脑袋。
夜白长出一口气冲着殿门口立着的战桩说到:“带她先去地牢,重兵把守。”
“是。”
战桩应声上前,将龙萌舒的胳膊一捞,就跟拖着一头死猪似的将她拖了出来,而整个过程龙萌舒连一个音都没出,只是双眸呆滞无华的看着自己的双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