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回答他的是几秒的寂静后,开始依稀出现的隆隆声。
暴龙忽然意识到,它好像干了一件错事,然后它撒丫子的开始了狂奔,但雪崩已经出现,如瀑似浪的雪倾盆而下,而前方连个断崖都没有。
于是,当巨大的雪浪将它掩埋时,它很懊恼:我怎么忘了,有雪的地方不能吼呢?
而此刻在距离它被掩埋的雪层大约五里的地方,一个雪峰已经残断,露出了一块巨大的冰层,而内里,却立着一个人。
……
苏悦儿再醒来的时候,是被一股子肉香味从极度的困倦里给勾醒的。
艰难的睁开双眼,便看到了她最喜欢的漆黑眸子,她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打了个哈欠:“啊,你醒了啊!”
“夫人睡颜甚美,若不醒来瞧看,错过岂不可惜?”夜白轻声说着,伸手把苏悦儿嘴角的涎水轻轻抹去。
苏悦儿白他一眼:“醒了多久了?”
“比你早醒可能半盏茶吧!”
“那我睡了多久?”
夜白摇头:“我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如何知道你的?”
苏悦儿闻言伸手在夜白的身上摸:“怎样,可有哪里不适?”
夜白眨眨眼:“除了腰有些麻外,其他都还好。”
“腰?”苏悦儿立刻紧张的看向夜白的腰,这才发现,自己的大腿还很不客气的压在某人的腰身肚腹上呢!
“麻,你就叫醒我,或者把我腿搬下来嘛!”苏悦儿说着自己把腿拿了下来。
“那怎么成,我可不忍吵醒你。”夜白说着这才起身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腰身,也顺便感觉了一下体内的气息,结果发现,他还真是毫无什么力量可言。
看来,我真是要有个十来天毫无战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