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夜白站在门口,看着这个令人意外的身影,表情疏冷。
“废话,没事我来干嘛?”鄢陵说着伸手就冲夜白摆了摆:“让让,有让客人立门外的吗?”
夜白审视般的看了他一眼,伸手指了门口的石桌石凳:“那儿。”
鄢陵一愣,随即哂笑:“你以为我是上门来求你办事的?”
夜白看着他不说话。
鄢陵等了几秒都不见人接茬,表情讪讪地转了头:“你行!”
他转了身,一走了之,因为这里的一切,对于他来说都是不值得他多看一眼的。
身后“砰”的一声响,门关上了。
鄢陵气结,那双无视一切的眼眸里闪着一丝怒色,他将步子迈得更大更快。
可是走了几步之后,他却停下了。
因为这里偏偏有两个人,一个是他必须在意的,一个则是他还得提醒的要不然他这辈子就会完蛋。
咧了下嘴,活动了下肩头,鄢陵果断的转了身,最后还是回到了宅子面前,在夜白先前所指的石凳上坐了,当然此刻他的表情,全然写满了“忍辱负重”这四个字。
十来秒后,门打开,夜白走了出来,慢条斯理的坐在了他的对面。
“说吧。”他冷声冷色,看起来依然像是被求着办事的大爷。
“无知者无畏。”鄢陵看着夜白如此,忿忿地嘟囔了一声,夜白垂了眼皮:“你折回来坐这里就为了说这句?”
鄢陵的嘴角抽了抽:“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