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巫承候和霍惊弦一起捂上了她的嘴,拽着她几乎用拖的,迅速离开了王帐跟前。
“王爷,您这是何必?”王帐内,沉默了许久的殷眠霜蹙着眉开口,此刻他的脸上根本不是平日里八卦毒舌时的没心没肺,反而透着一抹伤色。
夜白的唇抿了一下:“没有人能跟着我。”
殷眠霜的身子微微一抖:“王爷……”
夜白的手已经冲他轻摆,他犹豫了一下后,还是低着头退了出去。
王帐内,一时只有夜白一个,他静静地坐在那里,一脸的冷色渐渐地怅然。
……
“我要留下!”苏悦儿用帕子按着被划破的脸颊气呼呼地冲着面前的两个人表态:“我一定要留下!”
“别闹了王妃,王爷的命令是不能违抗的。”巫承候说着就拿出镜子来要给苏悦儿照。
“你干嘛?”
“我现在已经四层了,可以治疗了,让我给你照一下,保证脸上不会留个疤!”
“我不照!”苏悦儿捂着脸的扭了头:“他给抓的印子,我要一辈子留给他看!”
巫承候顿时无语,门帘子此时却一挑,殷眠霜走了进来:“可你留着他也看不见!”
“他总能摸到!”苏悦儿忿忿地说着。
她这辈子被谁都可以瞧不起,就是不能被他瞧不起!
自己最糟糕的时候,是他给的血让她突破的;在自己找不到法子,几乎一筹莫展的时候,也是他提醒她不要放弃,去努力尝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