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草魂不见,青狐被结结实实得捆住了。
苏悦儿当即舒出一口气冲着球球笑言:“怎么样?我还不错吧?”
球球扭了一下头,似乎不怎么看得上她的本事。
青狐似乎不甘心自己被捆,它呜呜的叫着,身上泛起一些橙白色的光泽,像是在反抗。
可苏悦儿的草魂可是连太子都挣不脱的,一只低级青狐又如何挣的脱?
很快,它就不抗争了,因为草叶是它越挣扎就捆的越紧,所以最后它完全就不动了,就躺在地上用那金色的眼仁盯着苏悦儿。
苏悦儿见状也干脆往青狐的面前一坐,这就开始等。
球球看不懂苏悦儿的行为,吱吱的叫着问她干嘛。
苏悦儿将球球抱紧怀里,一本正经的说到:“不要急,我在等它死。”
吱……
球球歪着脑袋,小眼睛一片茫然。
苏悦儿尴尬的一笑:“我在等它,饿死。”
球球当即脑袋就耷拉下去了,而洞外不远处听着动静的霍惊弦则是目瞪口呆。
……
三天后。
“你说它怎么还不咽气啊?”苏悦儿拄着腮看着面前的青狐,伸手戳了下身旁的巫承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