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校。”段锦南敬了一个军礼,冷冷的瞥了滕烈一眼,继续说道:“这件事也是我管教不严,才出现了这样的意外,我甘愿接受处罚。”
滕烈有些疑惑的看向段锦南,不明白他们在说些什么,不过,刚才两人打架已经是违反了军纪,所以,现在还是不要过问的好。
段锦南突然冷冷的瞥了滕烈一眼,继续说道:“大校,属下有一事需要禀报。”
“说。”
“特训营里军医馆的景军医,也就是上一次参与滕少校们形容的景婉黎,被人陷害偷取了作战计划,现在被关押进监狱,我申请上面彻查此事,还景军医一个公道。”
果然,他来就是与景婉黎有关的,一想到自己看到的那些相片,滕烈的眉头便不自觉的狠狠皱了起来,“关于这件事,我们又确凿的证据证明,就是景军医偷取了我们的作战计划,拿给了段上尉的,现在事情败露了,段上尉自然要维护自己的人了。”
想要救出景婉黎?没那么容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段锦南冷冷的看向滕烈,随后又对着周大校缓缓说道:“大校,我以我的人格担保,景军医是绝对不会做出这样卑鄙的事情的,还请大校明察。”
“呵呵”滕烈冷笑出声,“段上尉,想来此事也应该是与你有关的吧?只是碍于之前要进行比赛所以没有找你过来,既然大家都在这儿,那么,我恳请将段上尉隔离起来,再彻查此事。”
说着,滕烈便缓步走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拿出了之前的那些证据,缓缓说道:“这是证据,还请周大校与厉上校看一下,我有没有随便诬蔑人,如果不行的话,我还可以提供人证。”
说完,滕烈还挑衅的瞥了段锦南一眼,其实,在他的心里,也是希望这件事与景婉黎没有关系的,可是种种证据都指明了,她与此事有关。
段锦南一听到那录音,立刻皱起了眉头来,那天竟然没有注意到,居然有人将他和景婉黎之间的对话给录了下来,看来,那些人是早已计划好了。
听完录音与信封里面的相片,厉上校看着段锦南问道:“段上尉,现在你有什么要解释的没有?”
“呵!”段锦南嗤笑出声,“这段录音是真的,我与景军医是朋友,这只是朋友之间最正常不过的对话而已,这并不能证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