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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刹桀看着女医生不断张合的嘴发呆。
女医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她认识帝刹桀的时间也不短，从小的训练让帝刹桀从不会轻易显露出自己的脆弱。
恐怕他真的是累了，才会出现这么短短的几秒思绪空白。
这个DNA比对，这一番关于近亲结婚的讨论，都让她觉得很是毛骨悚然的。
里面有什么可怕的事，她想都不愿意去想。
“我走了。”帝刹桀对她说，这一切太恐怖了，他完全是听不下去了。
他走到门口，停了一下，然后大步开门出去。
门关上后，女医生瞪着门口，笑容消失……
屋子里没有别人，只有云含笑跟帝刹桀两个人。
他们面对面，各自怀着心事，云含笑看着帝刹桀，而帝刹桀看着别处……
看着他，云含笑越发觉得帝刹桀的异样。
“你最近很忙？”她开口，喃喃地问他，“这几天晚上都是在书房么？”
这样睡多伤身体，云含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帝刹桀的眼神很阴暗，就像涂了一道深浓的墨色一样幽暗难测。
那样子，云含笑很熟悉。
那是帝刹桀以前常对陌生人露出的表情，悠远而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