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沣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蘸了蘸手边的朱砂,给画中洁白如雪的梅花点上了一抹鲜红,顿时整幅画都鲜活了起来,少了一份沉沉的死寂。
“爷这一落笔,犹如画龙点睛呐!”
赫连沣抬眸白了闵良一眼,似乎是在说“你不说话,没人会把你当做哑巴的”。
闵良见状,识趣的闭了嘴,一脸讪讪的笑着。
赫连沣放下笔,缓步走到桌前坐了下来。闵良立刻上前倒了一杯热茶,殷勤的递给他,“王爷,请喝茶!”
赫连沣接过茶杯,呷了一口,悠悠然的道:“这战事未平,你怎的连夜就跑回来了?就不怕被皇上给按上一个临阵脱逃的罪名?”
“爷,您是不知道呀!他们一听说末将是您派过去的,是丁点儿的兵权都不肯给。您说末将好歹也是跟随您多年的老将了,大大小小的战役参加了不知道多少回,怎么就这么不招他们的信任呢?没兵没卒的,让我单枪匹马的去和那些蛮夷硬碰硬?傻子才会干呢!”
赫连沣轻笑,“这无关信任,不过是疑心的问题……”
“爷,您这话的意思是?”
“我和赫哲交手多次,大家皆是猛将,实力不相上下,我们彼此都很敬重对方,所以他才愿意对大凛朝俯首称臣——这些皇上想必也清楚。如今正值国难当头,内忧外患都不可小觑,皇上大抵是担心我会趁虚而入,联合赫哲图谋不轨吧!”
“皇上怎么能这么认为呢?爷您可是一直对皇上,对大凛朝忠心耿耿的人呀!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是末将清楚,您身上的伤,那每一道疤,都是为了大凛朝留下的啊!皇上他怎么能怀疑您的忠心呢?”闵良愤愤不平的说。
“无妨,他既然不相信我,我倒也乐得轻松。”赫连沣满不在乎的道。
“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