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次?”
“那次,你跳水想淹死自己那次。”
“嗯!”
“当时我嘴对嘴给你运气,你说,算不算吻?”
唐菲菲闭上眼睛,回忆起她第一次亲她的情景,嘴角扬起满足的笑容,那一个吻,她永生永世不忘,她说她受不了在那样的家庭里生活,想了结自己的生命,从水里救起她那一刻起,她便在心里发誓,要一辈子保护她。
那次后,她彻底变了一个人,变得比之前更奇怪。
“怎么,还记得啊?”季恬恬轻笑着,抚着唐菲菲的头发,“那时候真傻呢,不过后来想通了。”
“姐,我好想我们能回到从前的日子,永远长不大。”唐菲菲轻叹了一声,“靠在你肩膀,我仿佛回到了从前。”
“我也是!”季恬恬望着头顶的月亮,缓缓举起了右拳,最后一把捂住了唐菲菲的嘴和鼻。
唐菲菲反应过来,已经晚了,香气一入鼻,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菲匪,你的心意我都懂,一直都懂,对不起!”
季恬恬走到铁门口,敲了敲门,范金哲很快走上了楼来。
“把她带走!”季恬恬站在门口,看着范金哲把唐菲菲抱起来,说,“给她注一支药水,我的事,你们从来没有参与过!”
“那你呢?”范金哲望着凌奇乐,有些许的担忧,这件事从现在开始与他无关,那乐乐呢?乐乐会怎么样?-“
“你问太多了!”季恬恬转过身去,不再理会范金哲,范金哲也不想自讨没趣,这件事有人背黑锅,他能和心爱的女人从这件事中抽身,虽然钱没有了,可是,命还在不是?
“你保重!”说完,范金哲便大步迈出了门,一步步的往楼下走,很快,身后便传来重重的关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