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你是什么……人?”君耀月其实已经有些意识不清晰了,危机感让他不得不撑住,保持清醒。
这两个人,女的貌似很八卦,男的却冷冷清清的,到底是什么来头,虽然是偷袭,但是能偷袭得了慕容晚晴,也绝对一般人。
这女的为何要问公子尊的情史?
公子尊和慕容晚秋的事情,知晓的人少之又少,他也是听过世的父亲提起才知晓的。当年在冰雪宫闹得很凶,事情也都没怎么传出来。
“你不说是吧?信不信我脱了你的衣服,两人光着屁股回去?”容静眯眼威胁道。
这下,孤夜白转头看来,微蹙的眉头全都缩紧了。
然而,还不等容静动手,更不等孤夜白阻拦,君耀月却撑不住,眼前一黑昏厥了过去。
“喂?”
容静踹了君耀月几下,人都没反应。
“回去吧,这不是正事。”孤夜白淡淡说,将天子剑交给了容静,交待道,“找人送回去给牧歌,也算你真正立威的一个机会。”
容静好喜欢这把剑,更喜欢孤夜白用这把剑,她纠结了一下,“就当丢了,翻倍赔偿吧……你留着用,反正再送回给牧歌,慕容晚晴和君耀月就都知道咱们的身份了。”
“黑暗镖局从来不丢镖的。”孤夜白不得不提醒。
“我喜欢你用这把剑,留下吧。”容静眨巴着大眼睛央求,其实,她想说孤夜白现在用的剑弱爆了。
她有阴阳针,小默默又小蛛蛛,这家伙好歹也得有个像样点的兵器吧。
孤夜白还是摇头,“黑暗镖局的招牌不能砸。”
“我不喜欢你用千寂山的剑!”容静嘟着嘴,说出另一个极好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