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逸看着小默默,双眸柔软得能把人给融化了。
一口一口,喝了半碗水,顾逸的脸色总算好了那么一点点。
孤夜白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旁,浑身上下散发出无法形容的霸气,明显是顾逸这间简陋的屋子无法承受的。
顾逸似乎这个时候才发现他,急了,掀起被耨要起来,“陌王殿下!”
“躺着吧,要不默默的就白喂你了。”孤夜白冷冷道,丝毫没有对病号的怜悯。
这话,容静怎么听怎么不是滋味呀,她回头瞥了他一眼,可惜,孤夜白不看她。
这算是吃她的醋,还是吃小默默的醋呢?懒得理睬他。
容静拉来顾逸的手替他把脉,这个时候,孤夜白眼底掠过一抹认真,竟起身走过来,就站在床榻边看。
顾逸惶恐了,眉头紧锁,苍白的脸忧着,脉搏都明显快很多。
“坐回去,别影响我把脉。”容静说道。
孤夜白淡淡道,“这么躺着才影响脉象。”
说着,亲自搀住顾逸的双肩,扶他坐得更直一下,他的手分明抓住顾逸的右肩,似乎在检查什么。
只是,很快他便放开,不用容静赶就坐回一旁去了。
“有差吗?”容静在心底嘀咕,觉得这家伙怪怪的,不过,吃醋的男人什么奇怪的事情干不出来呢?
容静也没有多想,替顾逸掖好被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