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以沫继续不吭声,想着,反正死了一次了,也不在乎多死一次。
闭上眼,等着,却不想寰烨忽然放手。
季以沫猛然接触空气,猛烈咳了起来。
“让你这死了多可惜,随便撕吧,我准备了很多份,看你能撕到什么时候。”寰烨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神态闲适的看着季以沫,似乎一点也不着急。
中间的时候,还让篱笆送进来一杯茶,喝完之后,才道:“最晚明天早上。”
“我要见袁朗。”季以沫忽然出声。
“如果我不让呢?”寰烨道。
“那我也不会签的,你现在杀了我,或者放我走。”季以沫面无表情的答道。
寰烨忍不住看了季以沫一眼,心道:还真的很有骨气,可惜这样的骨气却是为了一个男人,一个他让他看着很不爽的男人。
“篱笆,带她去见袁朗。”寰烨忽然道。
篱笆进来,看屋子里散落的纸片,想着季以沫何必要跟老大对着干呢?多少女人盼着让寰少看上一眼,都没有机会,她有这么好的机会,还不还好珍惜?
“季小姐,跟我来吧。”篱笆道。
季以沫出了寰烨书房,慢慢的在这个别墅中走着,她想起自己醒来第一眼的时候就是在这里,难道也是在那个时候主动要被这个男人掣肘吗?可她不甘心,她还想过正常人的生活,有自己的家庭的生活。
袁朗是被关在地下室一处白色的小屋子,篱笆并不让季以沫进去,她只能站在外面看着里面的情况。
只见里面原先温润的人此时无精打采,手脚被捆绑着,身上似乎还有血迹,人已经晕了过去。
“季小姐想让他醒来吗?”篱笆问,顺便给在屋子里面的文竹使了使眼色,按照他们的计划其实不用这么麻烦,可没有想到季以沫这么的难搞定,因此多了这么多程序。
“现在好好看看,他只有这一晚的时间,过了今晚,你会没有机会看的。”寰烨的声音忽然从背后响起。
季以沫转头看他,脸上无悲无喜,也不会怀疑他所说的话的真假,因为在她之前的生活中,这种致人于死地的事情干的太多了。
想不到,寰家也是这么的……令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