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瞬间,乔三月慌张的又看了一眼萧恒止。
她没发觉,自己的心脏也砰砰砰的跳得极快,太阳穴猛烈的被敲击着,脑子里锣鼓喧天乱成了一团。
这可是萧恒止的初恋许玲珑啊,当初被她逼走的女人啊,她怎么没听出她的声音?
“好久不见,三月,你都长大了。”
许玲珑招呼打得落落大方,乔三月却只想逃。
当年的许多回忆浮现在乔三月的脑海,她在许玲珑跟萧恒止因为各自的前程而有分歧时,故意趁着萧恒止喝醉了当着许玲珑的面吻了他,彻底的逼得原本犹豫不决的许玲珑走得头也不回。而萧恒止怨恨责怪她,也拔腿就去了深城。
人或许对年少时的许多冲动都会感到羞愧和不知所措,乔三月也不例外,感到浑身不自在。
许玲珑没得到她的回答,目光从她肩上男士外套一扫过,看着萧恒止:“你呢,好久不见还好么?”
乔三月清楚的听到了自己咽口水的声音,紧张的等待萧恒止的回答,怕萧恒止又被刺激,再次怨恨她,再次拔腿就走。
“还不错。”萧恒止薄唇轻启,比乔三月想象中要淡定从容多了。
说完,就抬脚走进了屋。
许玲珑也从容,丝毫不提自己是来相亲的事情,大大方方的进屋跟萧若佟交流,时不时的又询问萧恒止的近况。
唯独只有乔三月,从头到尾都觉得如坐针毡的不安,躲进厨房里蹲在放垃圾桶的角落,默默无言地剥洋葱,又打喷嚏又抹泪。
与此同时的深城,暴雨如注,雷电交加。
林婉打医院出来以后,回佛光小区闷头睡了一觉,谁都不想理。一觉睡醒了以后,又拉开门离开了家直往祁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