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恒止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反问:“你觉得以祁长风的经济条件,他不能请个家庭医生专门照看?”
闻言,林婉什么都懂了。
她点点头,忽然笑了起来,“所以祁长风是准备正式开始跟我抢孩子的抚养权了是吧?他决定先下手为强了是吧?”
林婉一连几个问句,情绪波动显然很大。
萧恒止看着她,从容的挑了挑眉,“我不觉得,你能给孩子这么好的条件。这样的决定,至少对孩子没坏处。”
“谁说没坏处了?”林婉不服气,“孩子没有妈妈!”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往外跑去,恨不得立马到达祁家,把孩子抢回到自己的身边来。
看着她的背影,萧恒止无动于衷。
不时乔三月也换好了衣服,从更衣室走出来找到他,看到林婉不在便问:“你气走了?”
“非得是气走的?”萧恒止蹙眉,瞪她一眼。
乔三月缩了缩脖子,依旧还是很害怕他生气,也不再顶他的嘴,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走出医院。
以前是住在他家,所以感觉寄人篱下。现在在他的医院工作,还是难逃那种寄人篱下的感觉。怎么兜兜转,好像一辈子都要被欺压?
今天的天气就犹如乔三月此时的心情,不太好。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路面积着不少水,坑坑洼洼。
萧恒止的车就停在不远处,他迈着长腿轻而易举的走去车子上坐定,也不管身后的乔三月身材不如他高挺,腿不如他长,走得慢被淋着雨。
等乔三月到车上后,从头到脚被淋湿了许多,原本蓬松的中长短发在像块湿抹布一样耷在头上。
萧恒止戏谑的扫她一眼,勾着嘴角笑着发动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