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你所能?”夏茹叉腰,冷嗤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还保留着很多的存款!”
林婉不吭声,夏茹继续声音高亢的责骂她,说她没孝道,又骂她不讲良心。
“我跟你爸真是,白养了你这白眼狼!”
渐渐的,病房门口已经围了许多的观众,一时间整个楼层都喧哗热闹了起来,不少人指着林婉说三道四。
林婉终于忍不住时,直接挺直了腰看着母亲,“妈,你好歹也考虑考虑我这个活人,我将来不生活吗?我的孩子还在医院里躺着,我难道不用管了吗?”
闻言,夏茹脸色狠狠的往下沉,感觉自己被压下去了。
她浑身颤抖着,冲上前指着林婉咬牙切齿的嚷道:“你嫌弃你爸是死人了是不是?死人就不配花你这个活人的钱是不是?”
林婉见她开始耍无赖撒泼,眉头紧紧的蹙起,门口那些外人看戏无所谓,但有朋友海凝在这里,她觉得非常的丢人。
她起身走去门口,冷冷道:“我不想再跟你讨论这件事情了。”
夏茹见她去门口,以为她要赶自己走了,开始有些心虚的不再做声。
谁知林婉只是砰的一声关上门,把那些看热闹的人堵在门外,扭头来看着她说道:“再说那墓地也没有那么差,爸的亲朋友好友们还指不定在那也买不起,羡慕都来不及又怎么嘲笑?”
“……”夏茹被说得哑口无言,一口气堵在胸口,沉默了许久。
过了不知道多久,当林婉准备回到自己原来的位置上时,夏茹冷嘲热讽的开口道:“你不是还有祁长风么?就算你没有钱,他总有吧?”
林婉蹙眉,脚像是被黏在了地板上,抬不起来。
“你跟他结婚三年,好歹你爸也做了他三年的岳父,现在死了拿钱办个体面的葬礼怎么了?”
“……”林婉依旧不吭声,心口刀子割似的疼。
夏茹丝毫不觉自己说到了林婉的痛处,还沾沾自喜的仰着下巴道:“难不成你跟他结婚这么些年,连这点情分都没在他那里赚到?还不如一个成天围着他转的,那个姓陆的戏子在他心里重要?”
这一个字一个字犹如把把刀子刺在林婉的心上,她终于忍无可忍,瞪着夏茹嚯的拉开病房的门,声嘶力竭的指着门外。
“你出去,现在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