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三月觉得这对林婉有些不公平,咽了咽口水,紧张的问:“连孩子妈妈也不可以吗?”
“‘任何人’的意思还需要我给你解释?”祁长风眼眸微眯,看起来异常的危险。
乔三月被他的目光吓得瑟缩了下,再不敢多问,同情的看了眼林婉以后就抱着孩子离开。
“不要!”
林婉浑身颤抖,抬脚追上去却被祁长风挡住了路。
她仰头,目光极其愤怒的看着祁长风,“你凭什么这么做!那是我冒着生命危险生下来的孩子,你凭什么!”
“因为你没有能力给他最好的,而我能。”祁长风薄凉的启唇,直击林婉的心底。
又是这句话,又是这句话。
林婉嘴唇颤抖不止,眼睁睁的看着孩子被护士抱着从自己的视线离开,而她什么也做不了。
闭上眼,林婉最终颓然的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
她垂着头,双手伸进发丝里面死死的抓着自己的头皮,“祁长风,我不会放弃的,我不会的。”
那晚,林婉最终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病房,只记得祁长风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脸部轮廓在幽暗的光线里异常的冰冷,毫无人情味。
他像是一件冷兵器,残忍又冷血。
后来,林婉好几次去看孩子都被拒之门外,连远远的看上一眼也不可以,任何护士都不允许她进入。
不知道第几次的时候,她垂头丧气的站在门口等待,迎面走上来一个气质矜贵的男人,站在她的面前。
“想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