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许寒生抬手擦,没擦对。
林婉又指了指,许寒生再擦还是没擦对,完美的跟嘴角的血擦肩而过。
叹了口气,林婉直接伤口给他擦干净,“现在没有了。”
她收回手,许寒生忽然就郑重的喊出她的名字,“林婉。”
林婉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对上他的眼眸时发现他的眼底一片闪耀,像是充满了生的希望的朝阳,让人几度睁不开眼的明亮。
不知道为何,那瞬间林婉想到了祁长风。不同于许寒生的是,他的眼眸像是凌晨三四点漆黑的海平面,深沉,平静,只有在月光的照耀下才会发光发亮。
可谁是他的月光呢?究竟要怎样的月光,才能照进他心底的那一司裂缝呢?
后来许寒生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无奈的笑着朝她摇了摇头说:“算了,没什么,不重要。”
林婉自然也没有追问,因为他们纯粹的友情现在岌岌可危,经不起追问和敲打。
她把门打开,让许寒生进屋,关上门有些局促的环视着屋子问他:“怎么样,还可以吗?”
许寒生看着这个不大但却温馨的房子,说不出话。
只记得很多年前他十八岁生日时,父亲给他购置了他人生中第一套房产作为礼物,他带她去参观,少年如他张开双手犹如拥抱整个别墅,得意地说:“看,未来这就是我家。”
“哇,许寒生你未来的家好大。”林婉看着偌大的毛坯房,可是眼底丝毫没有羡慕,反而好像是担心。
“怎么,大不好吗?”
许寒生永远都记得,那时的林婉眉头微微蹙着,脸上是少女不该有的端庄,她站在一扇三米多高的落地窗前,看着对面的江面说:“许寒生,我想要我自己的家,不需要大甚至不需要多么的漂亮,她必须得是我自己的。”
“我爸买的不就是我的?他死了所有的财产都是我的,别说是套别墅了。”许寒生那时是这么回答的,但现在他懂林婉说的什么的了。
林婉要的是安全感,只属于她,别人夺不走的安全感。
许寒生没有像原本计划的那样质问林婉为什么要搬走,丝毫没有提任何相关的问题,只是陪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