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听得眉头蹙起来,因为生气而勇敢的直视着他的眼睛,质问:“我受伤了,我的朋友帮我有问题吗?”
“那我中媚药了,我的女性朋友帮我也没问题?”
林婉被他一鲠。
这都是些什么比喻?!
她红着脸转开头,不想再跟他说话。
祁长风冷嗤了声,厉声戾气的警告她道:“林婉,你最好别让我发现你有任何越轨的举动。”
“祁长风,我们已经离婚了。”林婉忍不住又转回头来,高声提醒。
“是,但你怀着我祁家的种,祁家的种不准任何人玷污。”男人丝毫不理亏,甚至理直气壮!
“你!”
“你什么?我相信爷爷也是这么认为的。”祁长风挑眉,瞪着她。
这下林婉没有什么可反驳的了,只能气鼓鼓的看着他,看了半晌,似笑非笑的扯了一下嘴角:“幼稚。”
祁长风怔了一下,眉头轻轻的蹙着。
但很快他就恢复了曾经一样清冷的神情,看着林婉道:“医生说你一个星期才能出院,你只要住满一个星期,外面的任何事情我给你搞定。”
“你能怎么搞定?武力还是金钱?”林婉心情沮丧,讽刺的说道,又补充:“我要的是真相,我相信孩子们的家长也是。”
“那你现在病怏怏的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何况学校的事情没解决,那些家长是不会轻易把孩子送回学校的,你当自己在休假。”
“可是……”
祁长风耐心向来不好,见她还要反驳,就皱着眉头打断她:“等你休完假,我带你看爷爷。”
他不信,这样还不能制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