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林婉则是直接忽视了慕龄,在祁老爷子的面子站定,脸上露着礼貌恭敬的微笑。
祁老爷子点点头,让她坐下,接着就问:“知道爷爷找你来是为什么事情吗?”
“我知道,但爷爷会理解我吧?”
“可你真的觉得是长风吗?”
祁老爷子偏了偏头,认真的问林婉。
林婉闻言沉默了片刻,抿了抿唇才回答倒:“我知道不是他,是另有其人,可他执意要维护对方我也没办法。不管如何,我是一定要讨回公道的。”
慕龄听了这段话,心尖都在颤。
她可承受不起坐牢的惩罚,她要是走了,这个位置就要被祁有良的母亲有机可乘了。她跟祁有良的母亲斗了一辈子,都斗到这个年纪了,可不能输!
可是……她不站出来承认的话,替罪羊就是自己的儿子。
慕龄焦虑不已,这一晚几乎没能睡觉,辗转反侧许久之后起来打算倒杯水,撞见了喝的醉醺醺回来的丈夫祁昌珉。
她蹙起眉头上去扶,却被推开。
心里一沉,不由得嘟囔:“儿子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还喝得下去酒?我水都要喝不下了!”
祁昌珉喝了酒向来是跟平时判若两人,这会子冷笑一声:“老子有的是儿子!”
说完就甩开慕龄的手,跌跌撞撞的往二楼书房走去,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楼下的慕龄却一个激灵,浑身都在颤抖。
是啊,他祁昌珉没了祁长风做儿子还有一个祁有良。失去一个算什么?有的是替补!
儿子没了,她的地位也不稳了!
忽然之间想通了这点,慕龄上楼披了件外套就走出家门,给司机说:“去水月湾,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