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莎莎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谢谢你的好意,我自己能找到住处的。"
我本来还想再劝她,但看到她不容置疑的表情,只好作罢,担心地说道:"那你自己好自为之,小心那个叫贾栩放的人,这人是个通缉犯,遇到危险就给我打电话,我的号码你是知道的。"
我们转身离开了她的房间,走到楼道里嗅到一股浓烟,来到楼下才看到有两个拾荒的人正在房间生火,看到我们后紧张地躲到墙角。
这两个拾荒者都是青壮年,看来把我们误当作开发商的安保了。
我又有些担忧余莎莎的安危,她一个女孩子在这种地方怎么能安全,如果楼下的这两个人对她产生歹意,她又拿什么来反抗。
李朝阳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走吧,你不能强硬地安排别人的生活。"
我们下楼各自来到自己的车里,准备发动了车辆走人,但我还是犹豫地看着那座孤零零的半成品楼房,希望她能够出来跟我们一起走。
我知道这是她内心的骄傲和自尊在作怪,但为了这个把安全弃之不顾,也不太好吧。
李朝阳开着白色面包车朝我鸣笛,我降下车窗把头探出来说:"你先走,我再等一会儿。"
李朝阳朝我耸耸肩,一脚油门下去,车子猛窜了出去,在地面留下阵阵尘土。
我在车里默默地看着手表,也不知道自己在等待着什么,一直过了半个小时,我才下定决心发动车子准备启程。
我刚开着车子窜出去几十米,突然猛拉手刹,挂着倒档退了回去。我的目光从后视镜里看到余莎莎提着包裹从楼里走了出来。
她径直朝我走过来,伸手打开我车子的后门,将旅行包扔到车后座上,很随意地坐了进去。
我望着车的后视镜露出笑容问她:"去哪儿?"
余莎莎轻佻地挑了挑眉毛:"随你了,你想带我去哪儿就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