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分钟,陈雪站在门口敲了敲门,我走过去给她打开。她走进来左右打量房间里的装饰,一边说道:"还真别说,这地方自从重新装修后,我还一次都没来过,比酒店的房间还要高档。"
我干咳了一声说:"你可以把她带走了。"
陈雪这女人的小心眼很重,她寒暄这几句的用意很明显,其实就想在沐碧晨的面前,来显示她和我的关系不一般,这恐怕也是出于嫉妒心理。
我和她的关系也就只有那么两次,这算是吃的什么干醋?
沐碧晨连忙站起来,又恢复了她那犯人的心态,恭恭敬敬地站在陈雪的旁边。
她懂得了许多监狱里的生存之道,知道管教是绝对不能得罪的,县官不如现管,她毕竟还要在监狱里呆很长一段时间。
我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沐碧晨淡淡地点了点头,跟在陈雪的身后走出了房间。
我坐在椅子上长舒了一口气,沐碧晨是我心里的魔障,她刚才那句一本正经看似挑逗的话语,让我的心彻底乱了。
第二天下午,余莎莎把沐碧晨从禁闭室放了出来,田可馨真的在监狱长面前说了话,而且效果居然这样明显,虽然她还要面对苦役劳作,但日子总算有了盼头。
我发现自己有好多天没有回去滨江小区,秦鸿雯她是不是也很长时间没有回去,我和她的感情似乎到了一个相对稳定的阶段,没有了刚开始的情意绵绵。
下午我提前半个小时回去,站在门口用钥匙打开门后,看见秦鸿雯正拿着拖把在擦洗地面。我连忙过去把拖把从她手里夺过来,笑着说道:"家务活怎么能让你来干,这应该是我的任务,你到沙发上歇歇去。"
她表情疑惑地看着我说:"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我胆战不已,憨厚地笑着说:"媳妇儿你说啥呢,干家务本来就是我的义务,可况你是个孕妇,更不能让你太劳作了。"
她慢吞吞地坐在沙发上,笑着对我说:"你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这么会这么乖?"
她撞破了我的心虚,我只好一边勤快地擦着地,一边踌躇着话语对她说道:"那个纪委领导田可馨是不是你的同学。"
"是啊,怎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