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已经开始查我的岗了,以后我可得收敛一点儿自己,别让她查出什么来。
我捏了一下自己的鼻子说道:"巡视组把我叫去了,问我一些有关方面的情况。"
还好她没有深入问下去,却突然开口说道:"咱俩的事情,你是个什么想法?"
我有些懵懂:"咱俩?"
她立刻板了脸:"怎么?你还准备让我就这样挺着肚子,和你不清不楚?"
"噢,你说结婚的事,你做主,你说什么时候结,我们就什么时候结。"
"什么叫我说什么时候结就什么时候结?你求婚了吗?为什么我怀了孩子,你就连这点儿浪漫都不给我?"
她委屈地看着我,我是第一次见她能把嘴巴嘟得那样高。
我突然明悟过来,怀孕中的女人经常是患得患失的,最近我们的恋情似乎冷却了一些,我们需要重回当初的温度。
我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使劲儿地点了点头说道:"雯雯,是我错了,这阵子忙的都是不相干的事,差点把我们的大事给耽搁,你等一下下,我去去就会。"
我迅速走到门口换上鞋,摘下衣架上的外套,打开门走出去,她在我身后喊道:"你干什么去,这个时候珠宝店都关门了,我只是说说而已啊。"
我不由分说地跑下了楼,开着车在车流穿梭的大街上。
她说的没错,这个时候所有的珠宝店都关了门,但山人自有妙计,我把车停在花园路边,瞅准哪棵柳树上的枝叶更浓绿一些,三下五除二爬上去摘了几根嫩枝条下来。
我钻回车里把枝条的树皮搓开,用指甲钳剪出细细的长条,将它编制成戒指的模样,剪掉剩余的部分,然后打磨几下,放在手里还挺别致的。
捏着这玩意儿我突然想起了和孟灵在一起的时候,也曾经给她做过这样一个戒指,心里不免有些伤感。有些事哪能说忘记就能忘记的,但是我和她再也回不到往日的时光。
戒指现在是有了,可还缺了点玫瑰花,我又绕着市区转了一圈,没有找到还开门的花店,只好开着车又回到了花园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