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着押送单子看了看,指着上面的黑白相片说:"这就是那化名雯雯的犯人?她的原名就叫瞿素吧,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我。"
我心底直冒虚汗,连忙说:"这黑白照片照的不是很清楚,她和你其实还是有差距的。"
她把押送单递还给我,问:"就只有这张东西?没有别的文字记录什么的?"
我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点点头说:"就这个也足以证明,他们把犯人转移出去的事实。"
"嗯,我让你找的那三个犯人,瞿素和史思甜的身份都已经确认了,就只有高美凤还没有下落。"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连忙问她:"你来到女子监狱担任政委是什么时间。"
"去年三月初,怎么了?"
我的心里一凛,正好是瞿素做整容手术的那个月,完全确定了他们对秦鸿雯有阴谋的推论。
我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不让它颤抖,低声说:"哦,没什么。"
我连忙低头把单子拿出去,放在了上衣口袋里,返回卧室关掉电灯后,我躺在床上枕着手臂,没有丝毫的睡意。
秦鸿雯穿着黑色纱裙靠过来,轻轻地抱住了我的腰低声说:"良,我知道你做事情性子有些偏激,但我还是要求你,多为你自己的安全考虑考虑。"
我轻抚着她的秀发淡淡地嗯了一声,心里却有些拿不准,她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为了不使自己显得反常,我低下头轻吻着她的香唇,双手开始从她的肩上解下纱裙的肩带,翻身覆在了她温润光滑的娇躯上。
第二天一早,秦鸿雯裸着脊背坐在床头上换衣服,我靠着枕头一边欣赏,一边懒散地说:"我想和你告个假。"
她微微扭头问:"你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我抬头望着天花板,开口说道:"我最近觉得自己精神欠佳,需要修养一下恢复阳气,这个理由好不好?"
"滚蛋。"
她套着黑色纱裙走向了客厅,忽然侧过身来斜倚在门边,表情略显温柔地说:"想请假的话,到了工作单位写请假条,要公事公办。"
我说:"遵命,我的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