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火气突然涌到了喉咙眼,我的个妹的!你个小丫头片子,连我你都要怼,你还真把我这指导员不当干部了。
老子可不是好脾气的人,想当初卢雨张燕她们为难我,我都特么的敢把话给怼回去。
我语气也不由得变重:"她们就算是犯了法,那也还是人,不是牲口。就算是牛羊,现在人家冬天里都有保暖措施,咱们监区的犯人,是不是连牲口都不如。再说了,A监区是犯人,咱们B监区也是犯人,凭什么让咱的犯人们在低劣条件下干出比她们高的活计。"
她回头冷淡地笑了笑:“关于咱们车间工作条件差的情况,我会向监狱领导打报告的,所以工作定量必须提高,这是原则问题。”
狗屁的原则问题,犯人们的工作条件是你打个报告就能解决的吗?要是能解决,卢雨在监区干了这么多年为什么没有解决掉。
也不知道是女人第六感非常强烈还是怎么着,我心里的那点吐槽她居然心知肚明,停住脚步回头问我:"你不相信我说的话?"
我身体一顿,连忙对她打着哈哈说:"相信,我怎么会不相信,余中队长上任,肯定是有一番大作为的。"
她眯着眼睛教训我说:"你大小也是个领导了,以后说话别油嘴滑舌的,给人看上去一点都不稳重。"
我:"……"
我突然又想起一件事,连忙走到她跟前说:"还有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我们监区犯人的定员数量是一百二十三个人,这里面有三个人是不工作的,他们三个人的工作定量平摊到了其他犯人的头上,所以我说她们的工作强度已经够大了。"
余莎莎回头朝我不怀好意地笑了笑:"犯人工作条件的问题我来解决,不患寡而患不均的问题你来解决,咱俩分工明确,争取把B监区的工作定量给搞上去,到年底至少也必须把先进集体弄到手。"
"这……,这个,"我刚准备和她申辩一下,可这妹子根本不给我机会,大步流星地远去。
我不由得捶胸顿足,这个婊子养的,她成心的是不是?居然把最困难的问题交给我来解决。
所以我根本没回办公室,直接到我的楼上心理咨询室坐着去,免得两人再因为什么问题给呛上了。余莎莎这个妹子,真的挺不好伺候的,比她的姐姐余男差远了。
对了,余男哪儿去了?为什么我回到监区这些天,她都没有出现过,难不成真的是不愿意在自己的妹妹手底下干活,告假回家去了?
我也没想着刻意去找找她,等有机会了问一下王蕊,她们是同一组的,她应该知道余男去哪儿了吧。
我把自己的鞋脱下躺在沙发上,但这高档沙发太松软了,丁点儿都不好睡。心理咨询室有一点美中不足的是,没有个卧室的套间,不然老子就天天在这上面呆着了,何必同余莎莎这小娘们儿挤一个办公室。
天色渐暗,我从沙发上爬起来,楼下的餐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