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落头发上的汗珠,摇头说道:"时间怕是来不及了,我得赶快回到监狱去。"
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犹豫着没有说出口,我回头看了她一眼,才快步走出房间掩上了门。
我几乎是飞跑着冲下楼梯,跑出单元楼回到车边的时候,才意识到一个致命的问题。
这台本来就是三手的雪铁龙已被我撞得破烂不堪,开着回监狱是没问题的,但是这车要是让卢雨看见,生性多疑的她很快就能想到什么。
我必须以最快的速度重新找一辆车,可在这个时间段,所有人都在温柔乡里梦周公,我平白无故从哪儿弄一辆车去?
现在能打扰的,也只有自己的好兄弟孙宾了。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给他拨过去电话,响了很长时间的提示音却没有人接听。眼看着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我焦急地再次拨打,好不容易那边接通了。
手机里传出的却是一个烦躁的女人声音,我听得出这是孙宾的女朋友蓓蓓。
“谁啊?大半夜的打什么电话,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说:“嫂子,是我。孙宾在不在?”
蓓蓓的声调顿时变了样:“原来是刘董,他在!他在!”
我实在是无语:“嫂子,你这样叫我让我很不舒服。”
蓓蓓颇有心机地笑了笑:“良子,你还是这样平易近人。对了,我让孙宾和你说话。”
孙宾接起电话说:“流氓,你大晚上的不睡觉给我打电话干嘛?”
我隐隐能听见蓓蓓责怪孙宾的微弱声音:“跟人家说话客气点!”
孙宾憨憨地说话:“这有什么,那是我兄弟,我说什么他都不能烦恼。”
“小心你的头!人家能让你当上工程部经理,也能把你一撸到底。”
我无奈地暗笑,还是孙宾了解我,丝毫不因为我境遇的改变而改变态度,这样我们之间相处会更容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