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上很温暖,绸缎般光滑的肌肤灼热地熨贴着我的心灵,美人如玉,软玉温香,这些古人创造的形容词,此刻是最贴切的。
我顺着她滑溜的纤腰往他的下身处摸去,内裤里还垫着一张薄纸片,看来今天晚上又要憋着了。
她呓语着说了一声讨厌,转过身来抱住了我,胸前的那两团白肉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让我的身体感到一种酥麻的刺激,那玩意儿把内裤绷得紧紧的。
这可怎么得了,这种情况下我还能安然入睡吗?我翻过身去背对着她,可那柔滑如水的肌肤仍然紧贴着我的脊背,虽然还有些憋得难受,至少要比刚才好多了。
第二天清晨我醒得很早,实际上是我整个晚上都睡得不踏实,半夜连着醒了好几回,她的身体对我的刺激还是那样大,几乎让我无法忍受,连内裤都有些黏糊糊的。
我起床后先穿上衣服溜回自己的房间里,然后才把身上的内裤脱下来换了一条。
宿舍楼密封窗外漂浮着淡淡的浓雾,整个监狱里的建筑布满一种灰暗世界的色泽,这个场景很像是恐怖电影寂静岭里那种灰暗的影视风格。
我下楼去餐厅吃饭,顺便给孟灵买点儿早餐。走到餐厅窗外的时候,听见一堆女人在里面餐桌上说我的坏话。
“刘良这个家伙最近越来越不像话了!本来就跟九号监舍里那叫曼丽的女犯人有一腿,现在又和孟灵鼓捣上了,我听说他俩天天睡在一个被窝里,这不等于是脚踏两条船吗?”
这是陈雪这骚婆娘的说辞,她自己私生活放浪,被封什么夜店女王,还有资格指责别人的道德问题吗?再说我道德有什么问题啦。
接着跟她说话的是吴丽花:“这种事情怎么说得准?刘良天天和孟灵黏在一块儿,以后还有那女犯人什么事儿啊?这说不准再整出小孩来,咱还得给他满月随份子呢。”
这乡巴佬真能胡说八道。
紧接着我又听到了李铭那尖刻的声音:“我一看姓刘的那样儿,就知道他是个花心大萝卜。他跟孟灵在一起纯粹是为了满足生理欲望,你说孟灵怎么会看得上他呀?一穷二白的穷小子,还是个没本事的乡巴佬,模样也不占优势呀!身为市委大院的千金,外面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怎么会让这个家伙迷了心窍!”
李铭这话让我听了差点吐血,把老子批的一无是处!是你这娘们儿嫌贫爱富!戴着有色眼镜看人,心里特么的纯粹不健康。
陈雪咧开嘴笑道:“依我看呐,是刘良器大活好,把这小孟灵给征服了,每天晚上在被窝里折腾得孟灵腰软腿软,早上起来走路都打颤。”
这是余男插嘴笑的声音:“你怎么知道他器大活好?你是不是跟他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