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上包厢门在她面前坐下,看见桌子前空荡荡的,不由得问:“为什么没有咖啡?”
她丝毫没有把腿从桌上放下来的觉悟,在男人面前衣衫不整,坐无坐相不觉得难为情吗,还是她根本没把我当作一回事儿。
她冷冷地说:“你能活看坐在这儿就应该知足,还想着喝咖啡?”
她把双腿从桌上取下,怒意十足地拍着桌子朝我训斥:“我有没有告诉你!你做的所有事情都必须先向我汇报经我批准!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
我低头闷闷地回答她:“这是我的私事。”
“狗屁私事!自从你答应加入我的阵营,你这个人从头到脚就是我的!敢脱离我的控制自作主张!信不信我让你明天就从江城市消失!”
我胸口气得发涨,这女人竟然这样威胁我,真把老子当作你的奴才了。
我从口中吐出一个不硬不软的钉子来呛她:“我一直以来在监狱里做什么事都是我自己挺,需要你帮助支持的时候,你却不见踪影。现在觉得我做的事碍着你了,就突然跳出来横加指责。”
她的脸色有些发白,却低头清冷地一笑:“姓刘的,你有些不知好歹了。”
她的语气有些变重,甚至表情里透出一丝失望,给我的感觉就像是恨铁不成钢的哀怨。我刚才反抗她的话是不是太过激烈?
但我是不会服软的,硬着头皮继续说:“这件事我必须这样做,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一个女人就那样被他们害死,你的那些宏图大业,深谋远虑我会拼命帮你完成,但寻求正义的路我还是要继续走下去。”
“说的真好听。”她讽刺地笑着对我鼓了鼓掌。
“你真的以为?是你昨天晚上的正义言辞感动了傅永盛?使他做出了让步。他一个身家几十亿的商界大佬,为什么会屈尊降贵去和你一个小瘪三谈?他有一千种方法解决你们,根本不需要透面。刘良,你不会真的傻到以为那面子是你们自己挣来的吧?还是你以为自己有天花乱坠的口才,说服他把女婿扔出来送死,让他的女儿低下高贵的头颅去和一个弱势女子道歉?”
我的心头一震,竟然无言以对。她说的对,我只不过是江城市千万芸芸众生中的一员,我是属于最底层的弱势群体,我怎么可能有那样的能量让傅家对我妥协。
秦鸿雯此时的笑声就像针一样扎在我的心底:“傅永盛去见你们之前,早已经把你们的底细查的一清二楚,他知道你们所有的人际关系,包括你背后的依仗。他昨晚做出那样的让步,有四分的忌惮是来自于那个神秘的李朝阳,还有六分才是你背后的人际关系,至于你?”
她慵懒地双手趴在桌子上,那魅惑的美此刻却让我非常畏惧,她从桌子捻起自己落下的头发丝,嘲讽地对我笑:“在他眼里,你连这个都不如。”
她笑着对自己手上的头发丝一吹,发丝就飘到了我的脸上,那一缕青丝和她无情的话语烫伤了我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