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所谓的笑笑,在我面前脱下衣服,里面穿的是军绿色的迷彩背心和迷彩短裤。不得不说这家伙真有块儿,手臂上肌肉虬结鼓起,肱二头肌紧绷得像个小山,就像那电视里的健美男。
他的床铺靠近门口,睡下后拉熄了电灯。
直到司机大哥躺到床上,我才放心地合上眼,却听见他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其实我是有事要你帮忙,但是羞于开口。”
我紧张地捂紧了被子,心想这家伙千万不要对我动手动脚,老子可不喜欢男人!
我说:“有什么事白天说不行吗?”
他点了点头,闷闷地说道:“那好吧,时间也真的不早了,早点睡吧。”
我却睁着眼没敢入睡,等他发出鼾声以后才放心下来,眼皮逐渐变得沉重,不知不觉竟陷入了梦乡。
第二天早上我一觉醒来,慌忙拿起手机看,原来才七点多。外面床上的那位大哥却不见了踪影,他的军绿色被子叠的方方正正,像豆腐块似的。
原来这位大哥曾经是军人,不然怎么会有这样整洁的内务。
昨天晚上进来的时候电灯昏暗,没能看清楚房间里的细节。我仔细打量房间,看见中央的墙上挂着一块玻璃像框,里面镶嵌着几个绶带和军功章。
我下床后叠好被子,走到相框前凝神观看,这几个军功章的分别有一等功和二等功的绶带,旁边还有一些合影。有一张是一群穿着迷彩服头戴钢盔脸上涂着迷彩的士兵聚在一起,这位大哥应该在这些人正中间。还有两张是他穿着军装的独影,和几杯战友的合影。他穿着军装英姿飒爽,有点兵王的味道。
“起来了。”大哥乐呵呵地端着洗脸盆走进门。他肩上披着白毛巾,脸上还残留着汗珠,显然是刚晨跑回来。
“我给你打了些热水,先洗把脸,咱们吃饭。”
我好奇地问他:“大哥,你当过兵?而且还是特种兵?”
他憨厚地笑了笑,说:“这都是以前的事儿了,咱们还是先用早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