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不行,这事我不能帮你干。”
她吃惊地问我:“为什么不行?就算是帮我最后一次也不行吗?”
我生硬地拒绝了她的要求:“不行就是不行。”
“刘良,刘管教,就算我以朋友的感情来求你也不行吗?”
我摇头:“恕难从命。”
我转身准备出门去,曼丽却在我身后带着眼泪咬着牙冷笑:“刘良!我知道你恨我,想用这种办法报复我。可是结果你也看到了!我在监舍里已经受尽了折磨,你还想要怎么样?我落到什么下场才能让你痛快?”
我摇头无奈地笑了笑:“你还真是自以为是。”
“是吗?”她饱含怨念笑道:“你不愿意帮我,是想让我继续留在监狱里吗?这也符合你的想法,你不就是想用这种办法把我留在你身边吗?就像我当年离开你时,你哀求责问我的样子?你以为你把我留在监狱里,用你身份上的差距来获得占有我的快感?你就能真正地得到我?
“实话告诉你刘良,这个精神鉴定并不是非你做不可,傅家已经花高价请来了专业的心理医生,他的鉴定结果比你更具法律效力。你把我留在监狱,留在你身边的愿望,落空了!”
她和我根本不在一个轨道上,更别提什么信任,这种误会使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这样也好,我认清了她,她也能认清现实,以后不用再有什么纠葛。
我转过身来平静地笑着问:“说完了吗?”
她眼睛中含着偏执的忿色瞪着我,点点头说:“对,被我说中了吧!你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我点点头,笑着对她说:“我刚才在医院的男厕所里,听到一个戴眼镜的家伙给他的董事长打电话,谈话的内容被我录在了这个MP4里,你要是想听的话可以听听,不想听的话直接扔到窗外也没有关系。”
我把手中团起的MP4和耳机扔在她床尾上,再也不去看她犹疑偏执的脸,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病房。
贴在门上偷听的陈雪和魏欣茹连忙闪开,我瞪了她们两人一眼往医院大门处走。陈雪在我的身后嘲讽大开:“又被人家像狗一样撵了出来?没想你这前女友也够贱的,比你还要贱。”
我充耳不闻地往前走,她在背后喊我:“哎哟,我去,你他娘的去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