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我身后尴尬地笑了笑:“这个小区的管理有点不怎么规范,没有物业公司,这是从垃圾点传出来的臭味。”
我可惜的摇了摇头:“房子真的很不错,就是这个位置不太好,周围的环境也不行,这房子如果换在别的地方,至少也在四十万上下。”
我走到门口说:“我回去再考虑一下吧,如果有购买的意向,我会再来的。”
男人热情地把我送出门,我下楼后直接来到单元楼的背面,在花池边沿找到那棵我瞅准的矮松。
我照着姚广娜的说法向前五步走,又向右走了六步,脚下踩的是土层松软的空地。
小区里白天人来人往的不方便,只有等晚上带着手电筒和工具来挖了。我在附近的树上折了一节干枝插在原地,用准备好的红布缠上作为醒目标志,然后迅速离开了小区。
干这种事情当然需要一个同伙,我哥们儿孙宾又得被拉下水。
我请他到大学城老饭店那边吃饭,他坐到桌上也不要菜,直截了当地问我:“说吧,这次又让我帮你干什么事情?”
我贱贱地笑了笑,打开啤酒给他倒满杯子问:“你怎么知道我要求你办事?”
“这还用问吗?你每次找我都没有好事情,要不就是帮你搞毒药,要不就是帮你演戏诈骗,这次又准备干什么缺德的事情?”
我笑了笑说:“事情虽然不好听,但出发点总是好的嘛,今天你可以放心,这件事绝对不离谱,而且还很简单。今天晚上跟我到仪表厂小区挖个东西。”
孙宾瞪大眼睛说:“这还不离谱?不离谱你为什么白天不敢去挖,非要晚上偷偷摸摸的去。”说到这里,他压低声音问我:“你先给我爆个料,到底是挖什么东西?”
我说:“这事儿你还是别打听了吧?”
孙宾不满地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放,说:“这你就不地道了,你带我去干活儿,又不告诉我去挖什么?要是挖黄金,哥们不是白给你出力气了吗?”
我没好气地摆摆手说:“如果是黄金,我还能不分给你一半?”
孙宾却在对面一脸鄙夷地望着我:“如果是金条,你分我一根我都烧高香了。行了,甭废话,告诉我什么东西我才帮你干。你要是不说,我酒也不喝了,直接回家去。”
我无奈地说:“你把耳朵凑过来,我偷悄悄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