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点头说:“是,这中间才发生了太多的离奇和巧合,这东西才最终落在我的手上。”
我又继续说道:“蒙继海和女子监狱的关系,不只是行贿这么简单,他曾经给过B监区中队长卢雨八十万,唆使她毒害自己的妻子姚广娜。但后来因为我的下毒行为,使姚广娜产生警觉,他们投资的慢性毒药没有起到作用。
秦鸿雯也微微吃惊的点点头:“监狱里竟然有人做这种事情,是我太低估他们的胆子了。”
她从身边的手包里取出一把带剪刀的瑞士军刀,伸手就要剪开那被包裹的油布。
我连忙拦住她:“你干什么?这是我准备交给警察的东西。”
她冷淡地瞥了我一眼:“我就是警察,我先拿出来检验,然后再转交给刑警队,出了什么事我负责。”
既然她都这样说了,我也没必要再拦着。况且我对这些东西,也有十分强烈的好奇心。
油布包被剪开后,里边还有一层塑封的牛皮纸。秦鸿雯毫不犹豫地下剪刀,将这些东西咔嚓咔嚓分裂开来。里面总共有三个东西,一台陈旧的笔记本电脑,一个发黄的牛皮本儿,还有一个装满粉末的大密封袋。
秦鸿雯不知从什么地方找了一台称体重的电子秤,把那大密封袋放到称上称重,随口说道:“足够一千克,够判他无期了。”
我听得心惊肉跳,这样严重的罪行在她嘴里说出来却轻描淡写。
她翻开那泛黄的笔记本,认真地一页页浏览下去,并且在嘴里默默地心算着。过了一会儿,她合上笔记本口中侃侃而谈:“这里面记录的大宗毒品交易三十三起,小规模运毒二十四次,合计交易海洛因2.34千克,冰毒214千克,足够判他死罪了。”
听到她这么说,我的心底一块沉甸甸的石头也落了地,我不必再担心证据不够有力,没办法将蒙继海问成死罪了。
她把笔记本电脑的电源插上,然后顺利开机,点着头赞叹:“还是这种老式的戴尔电脑质量好,放这么长的时间还没有被潮气侵蚀。”
开机后她愣了愣神说:“她将系统上锁了。”
我问:“那怎么办。”
“这个简单,我卧室的电脑桌下面有破解光盘,你去给我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