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桌上的饭盒和食品袋收拾起来说:“你不用管了,我来收拾。”
我起身拿起洗脸盆打了盆热水,回来的时候看见吴丽花提着食盒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孟灵斜倚在她房间的门口,脸上略带讽刺地笑着说:“想不到你还挺有女人缘儿的,不论什么样的女人都能交心。”
我说:“看你这话说的,都是在一块工作的同事,纯正的革命同志友谊。”
她不屑地翻了我一眼:“我又没跟你说什么,用得着给我解释这么多吗?”
看来我昨天和陈雪的事情在她心里产生了疙瘩。
我想了想,突然又感觉不对,况且我和陈雪又没发生什么,就算发生了什么也没有碍着她,难道是这位小美女吃醋了?
我心里隐隐窃喜,连忙追上去跟进孟灵的房间,对她说:“关于陈雪的事我要和你解释一下,前天晚上我真的没和她发生那种关系,你千万别把我想成那种人。”
她回过头来生气地瞪着我:“你和她发生什么没发生什么用得着向我解释吗?你的事情我没兴趣也不想听,请你出去。”
她的这种表现说明她在吃醋。
我说:“你吃醋了。”
她冷笑了一声说:“刘良,你也太高看自己了,你自己觉得我可能为了你吃醋吗?真是莫名其妙。”
我摸了摸脑袋说:“没吃醋啊,那我就放心了,是我自己想的太多,也是,以你这样条件怎么可能看得上我。”
“你!”孟灵似乎比刚才更加愤怒:“滚出去!”
吴丽花从她的房间里走出来,到我跟前说:“时间不早,我们马上去集合。”
走在路上我突然想起了昨天尝毒的事,心里有些郁闷地说:“你不觉得不平吗?凭什么让我们给两个犯人尝毒,不能用银针或动物试吗?”
吴丽花无所谓地笑了笑:“这是监狱长对中队长吩咐的,我也不清楚。再说你那银针是古书里的说法,根本没有用。还有你给她们送的饭如果先给狗吃,她们知道了心里会怎么想。”
吴丽花压低声音悄悄对我说:“听说这两个犯人对监狱长很重要,她们一旦出事,监狱长绝对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