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一个装着白色粉末密封小塑料袋递给我说:“给你,这里面的量足够毒死一个人的了。”
我低声叮嘱她说:“这件事你千万不要和别人说起,我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你放一百个心吧,这事我还能不知道。”
孙宾准备和蓓蓓一起离去,我却突然叫住他:“我还有事要你帮忙,蓓蓓,我借你男朋友用一会儿行不行。”
蓓蓓大度地回答:“借呗,只要不带他去那种地方鬼混,怎么都行。”
我不知道我在蓓蓓眼里是不是那种事儿爷,如果今天的事给她们之间造成误会,认为孙宾误交了我这个损友,那我的罪过就大了。
我和孙宾连夜赶往大学城,来到母校的门口。孙宾奇怪地问我:“你带我来学校做什么?”
我答非所问地朝他笑:“你还记得上学那会儿我们从学校出来玩,深夜看门大爷睡了觉,我们翻墙进去的事吗?”
“我知道,你提这事干嘛?”
我猛地往墙上一扑,蹬蹬地脚踩着墙面翻上了墙头,把手给他伸出来说:“我们要翻墙进去到化学实验室。”
“你真是疯了,我还以为你要进去给当年扣你奖学金的导师下毒呢?但这个时候,实验室应该锁门了吧。”
“没关系,我记得当年实验室的门是那种弹锁式的,只要他们不换门,用一张证件卡片就能插开。”
孙宾双手吐了口吐沫,往墙上奔来,我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这家伙可太沉了,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拉上来,他肥胖的身躯坐在墙头上直喘气。
“真不知道我们都这么大岁数了,我还要来跟你疯这个!”
我说:“行了,别费话了,我们下去。”
我轻巧地落在地上,孙宾发出炮弹似的声响趴倒,我连忙把他从地上拽起来。
我们猫着身子穿过教学楼和图书馆,来到科教处的楼下。
还好四周没有任何人,学生情侣们通常都操场后面的小树林里活动,这个地方到深夜还算是人迹罕至的。我走到门前看了看,还是以前那种旧木门,这让我大为庆幸,从口袋里掏出工作证的塑料卡片,插开门钻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