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半开玩笑的说:“谈事就在这里谈吧,你还要去个僻静角落里,你该不会是想要耍流氓吧?”
我说:“就算我要耍流氓,也不能同时对着你们两个耍吧,除非你们两个喜欢和我来双飞。”
余男厌恶地吐了一口痰,说:“果然是个流氓分子,这样的坏蛋还和他谈屁,直接揍一顿然后枪毙。”
陈雪也瞪了我一眼说:“没想到你小子看上去长得斯文,肚子里却一肚子坏水。”
我连忙说:“好,好,好,为了证明我不是耍流氓,咱们三个都到角落里去。”
我说的角落里是监舍楼的背面监控摄像头照不到的地方,每位管教都知道几处摄像头的死角,监舍楼里也有这样的没有摄像头的小房间,专门用来教育不听话的犯人。
我们走到角落里围成一圈,余男叉着腰说:“说吧,什么事?”
我从贴身衣服口袋里掏出三张银行卡,每人递给他们一张。余男把卡接到手里,脸上并不怎么惊奇,口中说:“每人一万块钱,手笔不小啊,说!这钱是哪来的?”
我赶紧跟他们解释说:“我有一个亲戚叫王娜,她也被关在我们这个监区里,她爸托我帮这个忙,我也不好推脱不是吗?”
陈雪直接把把卡装进了口袋里,脸上很自然地说:“这个好说,她是哪个监室的,编号是多少?”
看陈雪熟捻的样子就知道她经常收这种钱,朱文文脸上还有点犹豫,手拿着卡悬在空中,陈雪直接帮她把卡塞进口袋里,嘴里还宽慰地说:“没事,文文。”
我说:“我还不知道她是哪个监室的,也不知道她的编号,等下午我问出来再告诉你们。”
陈雪点点头说:“行,到时候告诉我们,既然是刘良你的亲戚,我们肯定会照顾她,不让她受罪的。”
朱文文突然在旁边出声说:“今天上午7号监舍里发生一点小摩擦,有个女犯人被打掉一颗牙,她的名字好像就叫王娜。”
我假装客气地说:“朱文文说的这个王娜,恐怕就是她了,那我就先替她爸爸谢过各位了。”
她们知道这个王娜并不是我的亲戚,也没有点破我。余男惊奇地拍着我的肩膀说:“行啊你小子,我都看不出来。前两天你还一副大义凛然刚正不阿的样子,休了一天假转变得这么厉害呀!都学会走关系送礼了。”
我赶紧说:“这不是家里的亲戚抹不开面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