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许久不见了。”
她自觉为人大度,不与他一般计较,笑着说道。
阎沧溟狭长的眼睛斜睨了她一眼,冷笑着说道,“不如不见。”
这回,凤凉玥是确定了,阎沧溟对她有敌意,还不小的敌意。
“东西取来了吗?”
阎沧溟问张雪柔,后者手里将提着的药箱抬了抬。
然后两人往院子深处走去了,没人再理站在长廊上的凤凉玥。
“主儿,这两人看起来……”锦枝停顿了下,小心的想着措辞,“恩——有奸情。”
凤凉玥被她逗得乐了,不过的确有些奇怪。
像是阎沧溟这样的人,一般女人见了,早被他浑身那股气势吓得不敢靠近了,还偏偏是张雪柔这样性子软柔的人,似乎一点都不怕他一样,反倒是很依赖顺从。
“咱们还去找花阁主吗?”
锦枝也看出了,那个看起来十分厉害的男人,似乎与主儿有些过不去。
凤凉玥笑了下,“去看看吧,说不准那花公鸡病了呢,没看拿着的是药箱吗?”
锦枝皱了皱眉,“不能吧,要是病了请的也该是主儿才对,怎么会去请别人?”
听到锦枝的话,她不怀好意的打趣道,“也许是难言之隐……”
“会有什么难言之隐……”
锦枝说着忽然打住,脸有些红的瞪了主儿一眼,什么时候主儿也能说这样的玩笑了。
凤凉玥到了花风瑾的院子,果然看到张雪柔在外面站着,没有进到里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