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顾裴钰……”
她点了点头,没再往下说。
我没想到季南笙是这样的一个环境里面成长起来的姑娘,从小没有得到父母太多的爱,而是自己独立的生活着。可能这也是她的父母的一种特殊的教育方式吧,毕竟季家没有男孩。
“茶怎么样?”
说了这么久,我们似乎都把注意力从冻柠茶转移到了季南笙的童年。
我喝了一口,酸酸的涩涩的,真的很难说是好喝。
我点了点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口味。”
这似乎是一句不得罪人的话,却偏偏得罪了季南笙。
“好喝就是好喝,不好喝就是不好喝,在我面前,你有什么话就直说,我才不会怪你。”
这个女神身上与生俱来一种王者的气概,如果她不是一个女孩子,那她一定能震慑得住她面前的姑娘。
我点了点头,终是不敢将那句‘不好喝’说出口。
她看了我一眼,“我知道不好喝,这就是我的水平。除了经商,我真的不能说我还擅长什么了。”
很多人觉得季南笙是个阴险毒辣的女人,可是为什么她在我的心中是这样的平凡普通呢?就像所有的娇生惯养的孩子一样,除了能做好自己的工作之外,家务活一律不会做。
我笑她笨,她挠了挠头把我推进了厨房。“以后有机会来我家,我的晚饭你包了。正好这段时间王妈回老家了。”
原来她才是一个真正的资本家,竟然还在做着剥削工人阶级的事情。我掩着嘴笑,不经意把这些话说出来,得到的确实这家伙的毒打。“你还不去给我煮饭,饿死了!”
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很可能是在这一来二去的接触中,我和季南笙的关系竟然从合作伙伴变成了生活中的朋友。我很感谢这个人,能给我很多很多的关爱,可以鼓励我,帮助我。
我给她做了一个简单的荷包蛋,却没想到她吃的狼吞虎咽,丝毫不像一介商业名流,也不像是上层社会的人物。
她说这叫关心人民的疾苦,要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我翻了个白眼,为什么这句话现在用到了这里?不觉得这个档次顿时就下来了么?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世界杯,我坐在旁边喝着茶,感受着周末的夜晚。她打了个哈欠,“小她,你困吗?”
我摇摇头,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有一种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共度余生的感觉。“你有没有觉得这种气氛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