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哑然。
“许清清为什么会在家里?”我的质问更像是委屈的告状,为什么要在我们家里?而我却不敢讲出“我们”二字。就像那天许清清说的,你是女主人,但终不是主人。
“因为你还爱她对么?”
周景然不回答。
“好,那我离开,我给你自由,给你婚姻当做掩护。只是,在这期间,你别试图找我。”
我说得委屈,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我离开这天是农历腊月二十三,小年,一个本应阖家团圆的日子。佳佳送我到机场,没下车的我被她抓住了手腕。“真的要走么?”
她抬眼看我,那眼神里分明是祈求,在求我留下么?“就这样把机会让给别人?你自己都不争取一下么?”
我低垂着眼,不知该说些什么。
“留下来,依旧在这个城市,好好过自己的生活。”
她满眼的恳求,痴痴的等着我点头。“好。”我应了下来。
这一次我并没有做一个逃兵,我留在了他的城市,我该有我自己的生活。从此之后,无论在天涯,还是海角,我莫小她的生活都和他周景然无关。我开始独立,作为一个独立的个体,而不是他婚姻的附庸。
“小她,我相信你一定会过得很好,你也一定会有属于自己的生活。”佳佳说的恳切,从小到大,这是她第二次在我面前流泪,第一次求我。
“如果我留不下去,你养我呀?”
我半开玩笑,她却点头答应,“如果你留不下去了,那我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