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然到现在还联系过我,估计当我是因为赌气而离家出走的孩子吧。我有点搞不懂他,他的宠溺是没来由的,愤怒也是没来由的。
我走进宾馆,随手倒了一杯老板刚刚煮好的咖啡,“verygood.”我情不自禁的赞美道。
“它很苦。”
“但是也很香醇。”
老板笑了笑,嘴上的胡子也跟着动了动,“这是给像你这种借旅行而发泄内心的创伤的人而准备的。苦中有香醇,就像你们中国人经常说的,苦尽甘来。”
老板是个中国迷,对中国的一切都有研究并且热爱,在一起,总能找到共同的话题。
莫逸风一行人是中午到的,这个时候阳光最毒。我穿着吊带,感觉到后背是火辣辣的疼。“小她,还好你没丢。”莫逸风一见到我,就说了这样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我怎么会丢,我家里的地还没卖我怎么舍得丢?”我半开玩笑,使得这一路走来的疲倦消了大半。
我们沿着海岸线一直走,沙滩上留下深深浅浅大大小小的足迹。“第一次来马尔代夫么?”莫逸风跟在我后面,声音渺渺传进我耳朵。
“是啊,否则怎么能相信莫逸清的鬼话,还什么袋鼠,到现在连只老鼠都没看见。”
莫逸风被我的话逗得咯咯的笑,“他哄纤纤的话你也信,我们纤纤都不信。”
我忽然觉得颜面扫地,莫逸风竟然在嘲笑我。我朝他身上扬了一把沙子,自己却逃跑到海里,他也卷起裤腿跟了进来。
尽管是冬天,但马尔代夫的海依旧是温的。我们不住往彼此身上泼海水,到最后都像在海水里浸泡过一样,浑身湿透了,但依旧是难掩的开心。
回去的时候,我还捡了一大堆贝壳,装在从老板借的小竹篮里。我一路蹦蹦跳跳,他就一路跟随,活像一个大家长。
我举着篮子里的海星,“这个,送给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