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精致的玻璃烟灰缸落在脚边,瞬间四分五裂,成了一堆没用的碎片。
靳如墨脑袋懵了好几秒钟,一睁眼,便有温热的液体从眼睑上落下来。
吧嗒掉在了手背上,是触目嫣红的血。
一滴,两滴……
耳边嗡嗡的,靳铭还在面色激烈的说着什么,他却什么也听不见。
血还在流,他下意识抬手抹了一把,然后猛的一阵眩晕。紧接着眼前一黑,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
水月居。
靳如墨走后,米深在门口台阶上站了一会儿。
欣赏了会儿夜色,才转身回屋。
厉封昶正从楼上下来,手里端着水杯,径直朝厨房走。
米深眼珠转了转,巴巴的凑过去,“四叔。”
厉封昶脚步未停,眼角余光睨她一眼,“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