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照片?”男人话里透露出来的讯息让倾笋整颗心都凉透了。
“你说呢?可惜啊,那一年你醉酒,在酒吧里的不雅照片,还有人证,你就不想看看?。”
“你……陈氏岸!!你他妈混蛋!!!…”倾笋的声音越来越抖,最后嗓子都哑了。
“记好了笋子,明天下午两点,我在我们的老地方等你。如果你不来,后果自负!”
也不等对方的回答,陈氏岸立刻就挂断了电话,独留下倾笋一个人愣愣地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僵冷的“嘟嘟”声。
任由手里的电话掉到地上,倾笋双手抱住头,整个人陷入了绝望的深渊中……她该怎么办?
那阵阴冷的气息冻得她不住的发抖。
当年那种羞耻和侮辱仿佛历历在目,令她宛如挖心一般的痛苦。
“是谁的电话?”
猛然间,身后突然传来男声像炸雷一样,吓得倾笋一下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丞……丞君,你……你醒了?”倾笋一脸苍白的看着身后不远处站立的人影。
简之信站在楼梯口,身上披着睡衣。
他深邃的五官在黑夜中犹显冷俊,他冷冷地看着倾笋:“我问你呢,是谁的电话?”
“是……是打错的。”
在那样冰冷的目光下,倾笋有再多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只能慌乱地掩饰一切。
“那你还特意到客厅来接?”她的话显然不能让简之信信服。
倾笋感觉他有些莫名其妙,不就是接一个电话么,为什么他会这么反应激烈?
看着他冷着脸朝自己走过来,一种强烈的压迫感让她脱口而出:“我……我下来喝杯水,才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