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拉着聂靖宇,陆语晨觉得男人可能不会顾及陆母是长辈,直接就让陆母难堪。
可是对着已经叫了十九年的“妈”的人,陆语晨真的不忍让对方难堪,即使是在对方让自己这么难过的情况下。
无论他们有没有血缘关系,都共住一个屋檐下这么多年,陆语晨对他们的感情,不是能轻易抹去的。
她是可以释怀,陆氏夫妻的重男轻女,可是拿她和一只狗比,陆语晨还没有没心没肺,心宽到不会难受的地步。
更何况她从来没有想过不赡养陆氏夫妻,但从陆母的嘴里说出来的话,就好像她是多么忘恩负义的人。
原来这么多年了,在陆母的眼里,她一直是这种人吗?
“老婆,你就,就少说两句吧。”
屋子里面除了陆母呼天喊地的叫嚷声外,就只有其他几个人的呼吸声,这气氛很不对,陆父发现了。
陆父在观察聂靖宇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后,大着胆子的赶紧拉住陆母,在老伴下一波泼妇骂街来临前,对着她使眼色,让她去看聂靖宇的脸色。
“怎,怎么,我说错了吗?”
聂靖宇就是一个移动低气压物体,走到哪里,哪里就一阵冰寒。特别是在男人心情不好的时候,这低气压就更明显了。
陆母之前就被聂靖宇震慑,这会见到男人仿佛来自地狱的阴沉表情时,天不怕地不怕的陆母,吞咽了一口口水,缩了缩脖子。
“如果,如果不是,你干嘛不说话!还有,你这次回来是干什么的!”
“妈,你和爸的养育之恩,我不会忘,这次回来,我只是想知道当年的真相,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陆语晨苦笑着回答,不是她不说话,而是陆母没有给她一点开口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