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喜欢我？”
秦以寒喉结微动，声音缓慢又清晰。
没想到秦以寒会问这个问题，陆笙诧异的抬眼看去，男人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像他平时一样，淡漠又包容。仿佛不论陆笙说出什么样的回答，他都不会有多余的情绪。
可是不自觉紧绷着的声音，还是出卖了他的情绪。
“恩。”陆笙心头微动，尽管心中有着无数困扰，在此刻还是遵循了自己的内心，软糯又羞怯的小声说道，“我喜欢你。”
不，又或许是“我爱你”。
可是这三个字实在太沉重，陆笙没办法这么轻易的说出口，只能避重就轻的用“喜欢”来向秦以寒传达自己的心。
但这句话却足够将秦以寒的心点亮。
男人的吻在陆笙毫无防备时落了下来，像是为了发泄心中的郁闷一样，秦以寒今天的吻，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来得凶狠。
他的牙齿舐咬着陆笙的唇瓣，尖锐的牙尖在陆笙娇嫩的唇瓣上不断摩挲，唇齿间一股鲜血的腥味顺着唾液在两人纠缠的舌尖来回。
可是哪怕这样，秦以寒都没有收手的打算，越发用力的吮吸了一下，秦以寒的嘴唇沿着陆笙的脖颈辗转向下，落在了陆笙白皙娇嫩的脖颈之上，舔舐起来，原本扣着陆笙的手也不自觉的在玲珑有致的身体上游移。
被秦以寒猛烈的攻势弄的身体有些发软，陆笙无力的摇了摇头：“不要……以寒，不要这样……”
秦以寒剑眉微拧，吻顺着锁骨的走势往下，落在女人胸前柔软又白嫩地方，声音性感又低哑，“为什么？”
男人的手也在此时向下，让陆笙浑身一凛，蓦地想起了那天早上满身痕迹、肮脏不堪的自己。
陆笙猛地将秦以寒推开，看着秦以寒诧异的表情，才发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陆笙颤抖的捂着头，不自觉的蹲了下去，将自己缩成一团。声音带着哭腔，愧疚又自责：“对不起……以寒，对不起……”
秦以寒问道：“为什么给我道歉？”
陆笙摇着头，声音几欲崩溃，却还是咬着牙，断断续续的拼凑出了一句完整的话。
“我……我和别人上过床了……我好脏……你一定会嫌弃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