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我风情万种的冲晋以琰抛了个媚眼儿,语气娇蛮道:“因为我觉得你喜欢,斯文败类都有受虐倾向,晋先生要不要尝尝我的鞭子?”
我伸出娇小的舌头,动作暧昧的舔了下自己的嘴唇,表情分外妖娆。
晋以琰剑眉下压,眸色一点点的加深:“反了,大部分斯文败类都喜欢虐人,而不是受虐。”
我眼睛一亮:“这么说你承认自己是斯文败类咯?”
晋以琰:“……”
“哈哈哈哈哈!”我拍着手掌蹦跶了起来,一副小学生恶作剧成功的幼稚模样:“栽了吧?载我手里了吧?以后我就叫你斯文败类,晋-斯文败类-以琰。”
晋以琰幅度很小的白了我一眼,无可奈何道:“你几岁了?”
他暗讽我幼稚,我却毫不在意,恬不知耻的回答他:“人家永远十八。”
说完后,我甩掉另一只脚上的拖鞋,身子一倾便坐到了楼梯扶手上,然后顺着扶手滑到了一楼。
这过程里,晋以琰一直幽着眸子凝视我,目光深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懒得考虑那么多,直接光着脚丫跑到了晋以琰跟前,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软声细语的跟他撒娇:“文文,人家饿了,你去给人家做点吃的好不好?”
晋以琰眉头轻皱:“文文?”
我眨巴着大眼凝向晋以琰,一脸无辜:“你不喜欢文文?那败败,丝丝,类类呢?喜欢那个?”
闻言,晋以琰竟真的皱着眉头认真的思考了一下,然后一本正经的跟我说:“还是叫老公吧。”
我表情僵了僵:哈?
晋以琰眉眼间却染上了笑意,一副我玩儿不过他的表情。
呵!我在心里冷哼:比不要脸,我杜凉烟输给过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