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说这事儿呢…”柳如烟狠狠点头,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将刚才胸中的郁闷排解掉。
“这个话题恰恰还是和拓跋宏有关!”
我抽了一口烟,向柳如烟解释,“刚才我不是说,拓跋宏后来出事了嘛,你还记得不记得?”
“嗯,你是说了的!”柳如烟点头,又道,“我还以为你说的是他经商不顺利,公司关门了呢,难道不是这个吗?”
“怎么可能这样简单?”
我笑笑,“如烟,拓跋后来是出事了,但可不仅仅因为公司经营不善,而是被抓,后来锒铛入狱了!”
“什么?拓跋宏被抓了?是…是因为李建设的死吗?”
“不是,他被抓是在李建设死后第四年的事,当时,那个案子早就有了定论,是李建设对赌失败后,承受不了辛苦几十年的财富一夜落空,自己选择跳楼结束生命,属于自杀行为,和别人无关。”
“那拓跋宏因为什么被抓的?”柳如烟问,显得很不解。
我道,“说起来,虽然和李建设之死无关,但却和李建设以及其对头公司有关!”
“怎么搞得啊,我听着听着都糊涂了,你的说法不是自相矛盾吗?”
“如烟,不,你好好想想我刚才怎么说的?我只是说和李建设之死无关,但和他以及对头公司有关。”
抽了两口烟,在柳如烟满脸狐疑的目光里,我解释,“拓跋这个人,也许唯一的弱点就是贪财,这一点上,他和普通人、俗人没两样,就是喜欢钱!当然,其实我也是,我也不例外的。”
“嗯,说重点。”柳如烟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