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死妮子究竟怎么了?
一脑子屎粑粑还是咋地,想啥呢?
不知道现在什么最关键吗?哥么特么都道歉了,咋还是没完没了找茬呢?
我有些来气,脸色也不好看起来。
而在座的所有人也看出柳如烟好像不是说笑话,是真的动了怒气,便谁也不开口插话,讪讪地看着我们俩斗嘴。
陈倩、马雨茗她们和柳如烟不熟,这个时候很难开发声打圆场的。
心里同样气不顺,我恶狠狠盯着柳如烟,慢慢掏出白娇子,掏出一根,点上。
抽了两口,我还是做出服软的姿态,主动捏出一根递给柳如烟,糯糯道,“如烟,来消消气,抽根烟…”
“我什么时候会学会抽烟的?”
没想到,柳如烟翻脸不认人到了此等地步,而且似乎被我这句话又给刺激到了,说,“江枫,你有意思吗,我已经告诉过你不抽烟的,你却当着大家面给我这个,你想干嘛,成心的是不是!”
“我…”
我愣住,就像突然进入一个时空扭曲的空间里,碰到一个永远不知道说真话还是假话的女人!
这个柳如烟,丫是跟老子找乐了吗?
说她不会抽烟?那,一大早在省委大院的那段时间,有是谁和我在小会议室里吞云吐雾的?
甚至,我把白娇子留给对方的时候,人家连一句客气话都没说,理所当然据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