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淑山倒是没有反对,对他来说,乾通水处理集团内部主导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才是必须要彻底铲除的对象,像陈文涛这种情况,蒋淑山无可无不可,只要不违规犯错误,他倒是认为经济犯罪和刑事犯罪有着本质区别,可以分别对待。
蒋先生最恨的是那些具备黑势力性质的贪.腐,再加上欠郑恒威和任逍遥天大的人情,因此正好借机还上一部分。
搞定这件事,我当即让墨芷舞陪着两位大咖去找蒋淑山,二次提审陈文涛。
墨芷舞问我,“枫哥,那你呢?你去哪里?”
“不可说!”
我笑着逗她,“你忙你的,我忙我的,晚上去我那里…”
“坏蛋,大坏蛋!”
墨芷舞当着两为老学究的面狠狠掐我,而郑老和任老,人家两个直接转过头说话,根本视而不见。
我笑了,低声威胁她,“行,芷舞,你牛逼!不过现在别得意太早,等到了晚上,咱们床上见!”
说完,我当即向三人告辞,因为我的确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
外面,不知道何时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冬季的西京,树木只剩下枝杈,只是这种苍凉感却被大街小巷熙熙攘攘的热闹冲淡,变得无足轻重起来。
一件件事情都在按照既定的轨迹发展,我的心情非常好,少见得愉快。
找了个咖啡厅,要了一杯拿铁,有滋有味地煲起电话粥。
第一个电话打给晨晖,这丫头,我觉得其实欠她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