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钱管事哆嗦着,却只能硬着头皮道:“如果不把铺子和庄子卖掉,只怕王府撑不了多久了。”
沈西楼的脸色阴沉得吓人,作为一个能够从嘉和帝铁血手腕下仍好好活着的亲王,他什么风浪没见过,可是眼下却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悄然操纵着这一切。
沈西楼猛然转头,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口中蹦出来:“江可柔!”
江可柔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她本以为没有陈锦书和林月儿,自己就是胜利者了,可是沈西楼的眼神却令她惶恐不已,她慌忙跪在地上,抱住了他的小腿:“王爷……”
“你好端端的,将侍卫带走做什么?”
在陈锦书的那一吓后,沈西楼早已是惊弓之鸟,任何一点可疑都会被他无限地放大:“说,你是不是也早就生了异心!”
“不是啊,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江可柔慌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王爷,我只是想去看看大夫,我想知道我们的孩子好好地怎么会没有了……”
提起了孩子,沈西楼的眼神微动,有了转为平静的趋势:“是我疏忽你了,起来说话吧。”
江可柔怯怯地起身,两行泪珠还挂在脸上,她想要再和沈西楼诉诉苦,可是他紧绷着的面容令她闭紧了嘴巴。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沈西楼,她甚至有一种预感,如果这次的事情不能过去,王府可能要败落了!
沈西楼的心思基本都不在江可柔身上,面无表情道:“让侍卫们去查,找到任何一个逃脱的下人,杀无赦。”
敢在他的面前耍手段,活得不耐烦了吗!
“我要送荣王妃最后一程,好好地安排安排,去请最有名的道士过来。”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他就不信没有办法对付那所谓的‘怨鬼’!
“暂时把铺子和庄子卖了,不能让旁人知道王府的真实情况。”
眼前这一关必须撑过去!越来越多的折子都递到嘉和帝那儿了,嘉和帝本就不是个兄友弟恭的主儿,如果他再失去了王爷这一身份,他不敢想象……
沈西楼猛然闭上了眼睛,双手死死地攥成了拳头。
“没旁的事,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