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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怎么这么呛？难不成我哪里惹到你了？还是说我们前认识有过过节？”
七堇年声音淡淡响起，似乎漫不经心的说道。
凤栖心中一动，七堇年应该是在试探她。
毕竟现在的她是妖，而神界的她是人，况且神界的凤栖死了，这件事肯定已经人尽皆知了，所以七堇年只是疑心，却不敢确定。
“我刚刚醒来，就差点被你抓住，就是围墙那次，你说算不算过节？”
凤栖声音淡淡，听不出太多情绪，七堇年却是唇角一勾，轻笑了一声。
“我只是好奇你的身份罢了。”
狭长的凤眼落到凤栖身上，眸中颜色微闪，继续说道：
“要不你告诉我得了？昏迷着两年，你有没有去哪儿？”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那就可惜了，听说神寂为了一个女人一夜白头，也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听到七堇年的话，凤栖心中咯噔一跳，面上却是没有流露分毫。
神寂他……
凤栖突然不敢想，不敢想神寂的生活，甚至不敢想哪天他有多绝望。
狭长的凤眸凝视了凤栖许久，可是却依旧得不到她的反应，七堇年终于收回了眼神。
虽然他觉得有些蹊跷，但是毕竟神界的永生域的凤栖是人类，怎么会跑到妖界来？
或许真的是他想多了。
“你不是想离开妖玉祁吗？我这样可是帮了你一把，你不谢谢我？”
片刻沉寂之后，七堇年再次开口，凤栖却是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