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衍“唔”了一声,说:“我会尽量的,好不好?你别怕……”
“……恩。”林淡秾抱紧了怀里的这个人,心里又冷又热。寒冬腊月里,有人为你送来一杯姜茶,你爱着这暖心暖肺暖肠的热汤,却仍旧受不了这万籁俱寂、寒风吹遍的时节。
这一夜皓月长空,美酒佳肴,皇城歌舞彻夜不歇。
到了第二日,京畿又有了新的谈资——南诏王子昨夜求娶徐妃。
街头巷尾都讨论,这徐妃该有多美,才能让一国王子冒大不韪当场求娶。一人说当貌比西子俏、腰较飞燕细,舞姿赛嫦娥,这才惊动了这南诏王子的心湖。
而且据说,是要娶回去当王妃。如此真心诚意,若是成了也是一番佳话;不过即便没成,那也是佳话一段……
“哈哈哈,”市井中,一人笑道:“我看南诏穷山恶水,估计也没怎么见过什么美人。”
“那这徐妃也必然姿色不凡。”
“只可惜皇上没同意,据说王子还哭了……”
“不是说徐妃亲口拒绝的吗?”
“诶?是吗?不过也正常,嫁到南诏又怎么能比得上留在这里?”
“可惜了,这南诏王子也是痴情人啊……”
“是啊,不过也,人之常情……”
几人对视,随即大笑。
得意吗?不该得意嘛。
毕竟人间绝色、大国美人在我这里,不在你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