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只是为何,光是听这人的声音掌柜便起了一身的薄汗,他虽然不懂武功,却本能的觉得来人十分危险。
布店里的两人听见这声音却是一惊,转过身去便看到一个身穿华服的年轻人双手负于身后,慢慢地走了进来。
“庄主!”两人异口同声道。
这年轻人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他走进了店里转了一圈之后才看向已经满头大汗的掌柜,说道:“那姑娘住在什么地方,你可知晓?”
掌柜的这才发现这年轻人长了一张极为清秀的脸,他的眉毛很英气,眼睛也很清澈好看。
只不过,长着这样一张秀气的脸的年轻人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他仿佛天生不会笑,眼睛里透出的永远只有冰冷的光。
那两人年纪比这个年轻人显然要大得多,气度又是如此的不凡,却在这个年轻人的面前露出了毕恭毕敬的表情。
光是从这一点来看,这个年轻人绝非常人。
掌柜的嘴唇不禁有些发白了,他说话的声音也不自觉地哆嗦了起来:“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
……
司怀云回到她和宋中的住处的时候,并没有看到宋中。
她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屋里,面对着空荡荡的房间,突然想起了这过去的半年里发生的事情。
摆脱了柳若松之后,宋中本想和以前一样,靠杀人来获取金钱,以此来维持她优越的物质生活。
他不愿意让她过苦日子,可他一直以来会的只有一门手艺——那就是杀人。他只知道怎么用手中的剑去赢得胜利,去取得敌人的头颅,并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可是只要他杀人,就意味着一定会和混迹江湖的人有联系,这样的话,很快就会被柳若松找到行踪。
宋中并不是一个软弱的人,他也并不愿意从此过上躲躲藏藏的日子。可无论他再怎么想,都始终明白一点。